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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啊……
現在看起來,真的很雷啊……
不過么……每條狼變成狼之前……都是LOLI

在梦想之前……
绪方惠美,东京海洋大学肆业,在一个小小的舞台剧剧团做了五年的舞台演员,自 认为勤奋有加。然而,24岁的夏天,终于明白到:再勤奋也有不能如人意的时候。
天空飘浮着棱角分明的白云,太阳火辣辣地灼着肌肤。绪方抬起手掌遮住刺眼的阳光,心里烦闷不堪,于是躲进了手边的一家咖啡店,凉丝丝的冷气吹在身上,的确让人清醒不少。
“请问您要些什么?”刚一坐下,一个穿着粉色荷叶边短裙的女服务生立刻跑来递上了菜单。
暑期打工的高中生吗?绪方在心里想着,和四年前的我好像呢,那个时候,不顾一切地离家,每天拼命得地打工……思绪逐渐飘向久久以前的远方。
大学二年级的某一天,学校突然做出了要将海洋学部迁至千叶的决定。贴出的公告在校园内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但是对于绪方而言,则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换个地方上课而已,这一纸公告宣告着,要和工作了一年的小剧团说再见。真不甘心哪,为了这样的理由……绪方越想越不服气,“碰”,手中的塑料笔被弯成了两截。
“绪,绪方……正在上课中呢………”坐在身边的南山里沙被她瞬间的爆发力给骇到了。而教授继续讲着枯燥的海洋资源。
“对不起,想得有点忘我了。”绪方不好意思地将两截断笔塞进书包里。
“真是的。”南山既嗔非嗔地埋怨了一句。
“对不起。”绪方频频点头道歉。
“学校要搬到千叶去了,你就不能继续剧团的工作了吧。”南山突然冒出了一句。
“欸?”绪方怔了怔,又把头别了过去,说,“怎么说呢,能两头兼顾的话当然最好,不行的话……”
“怎么样呢?”南山的眼神突然迷蒙起来,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让人看了很心疼。
“总,总之”看到这样的南山,绪方竟有些结巴起来,“当,当然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吧。”
“真的?”南山的嗓音忽然亮堂起来。
“嗯……嗯,应该如此吧。父亲也会这么说的。”那个老顽固!绪方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好棒!”南山轻轻击了一下掌,露出可爱的表情。
“我说,这和你有什么重大关系吗?”绪方纳闷道。
“当然啦,因为”南山的双手缓缓勾上了她的脖子,好像一缕轻纱掠过,“我喜欢你!”她轻轻地说。
“别老是开这种无意义的玩笑好吗?万一我当真了怎么办!”绪方嫌恶地拨开她的手,心里哀叹着自己的交友不慎。
“就是要你当真的嘛!”南山撒娇地说。
“你饶了我吧。”绪方枕着手臂,背对着她趴倒在桌前。
“咳咳”教授突然咳嗽了两声,提醒她们自己的存在。
“都怪你……”绪方嘟囔着,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像你这种性格,不是做幕后工作更好吗?你知道吗?”南山将嘴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你的声音很像动画片里的人呢,不如改行吧。”
“啰唆!”绪方迅速地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心想:我才不要做那么无聊的工作。只靠声音来表演,太狡猾了。…………
“客人,请问您要点什么?”女服务生一声声轻唤又把她拉回眼前拥有清瞳眸的脸上。
“冰镇苏打水。”绪方对自己的失神回以抱歉的一笑。
“请稍等。”
“啪啦”,一只瓷茶杯在庭院里摔得粉碎,惊起了一群雀鸟。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绪方老爷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退学。”绪方静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绪方太太很识趣地带着两个幼子离开,和室里只剩下妇女两人对峙着。
“理由?”绪方老爷把关节握得发响。
绪方在心里做了个深呼吸,握了握拳说:“因为学校迁址妨碍了我的剧团活动,所以…”
“住嘴!”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话。
“爸爸!”她不甘地坐直了身体。
“我不会同意的!”他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可转还的余地。
“您真是蛮不讲理!不仔细考虑我的理由就拒绝。”绪方也是不甘示弱。
“你已经被舞台迷得丧失理智了!”
“我才没有,我只是喜欢舞台剧的工作,我不想现在放弃。”
“所以要放弃学业吗?我们绪方家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职业!”绪方老爷吼道。
“说话真难听!什么叫‘这种职业’!这是我喜欢的工作!”绪方倔强地昂起了头。
“你要是真的退学,就别再踏进这里一步!!”
“好啊!我也不想回来了,这么不讲理的父亲也不想要了!”
“那么就断绝关系吧!!”
“好!断绝关系吧!!”
“砰”纸质的拉门翻倒在地,绪方太太狼狈地跌在地上。
天上的云被天空裁剪为美丽的图案,无意义地飘浮着,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走出校长室的绪方潇洒地甩甩头发,轻松地走在校园的小径上。突然间,她停住了脚步,眼睛怔怔地看着前方,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色彩,周围的一切开始变成了老电影里的布景。
“你骗我……你说会留下来的……”南山用哀戚戚的语调说着,眼波流动。
“我也没想到会和老爹闹翻。对不起。”绪方叹着气,歉疚地说。
“我又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南山任性地撅起了小嘴。
“也不是去纽约那种地方,想见面随时都可以啊。”绪方安慰道。语气里却充满了不确定。
“话虽这么说,感觉到底是不一样。”
“你呀,也该学会独自一个人的感觉了吧。”绪方走过去,宠爱地拉起她的手。
“之后一定会很辛苦吧?”南山偏着头问。
“反正从来也没有不辛苦过,以后不过是更辛苦而已。”绪方不以为意地笑笑。从小就是像牛一样的倔强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呢!),早不知被父亲出过多少次了,只是
这次特别严重而已。
“那么,”南山轻轻踮起脚,在绪方的额上印下一吻,说,“期待你站在顶峰的那一刻!”
“承你贵言,谢谢了。”
“大笨蛋。” “是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再没有别的言语,而且也不需要了。风静静地流过,为绪方的大学生活写下最后的平静一笔。
就这样,在极度寂寞的情况下,绪方惠美,提出退学申请,一个星期后,正式离开学校。
就这样结束了,想想还真有点不甘心呢,我的成绩很好啊,继续念下去,搞不好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了呢!绪方自嘲地想着的时候,女服务生把苏打水端了上来。透明的苏打水冒着细小的汽泡,好像一串碎珍珠似的漂浮着。绪方拿出吸管,一口气喝掉了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阵奇妙的疼痛,让人觉得有种虐待自己的快感。每次这么喝东西时,就会有人跳出来夺过她手中的杯子,然后用姐姐般的责备语气说:
“你这样喝就不怕嗓子会坏掉吗?”
“你这样喝就不怕嗓子会坏掉吗?”一个娇嫩的嗓音在绪方的头上方盘旋。她仰起头,看着一个高中生般的女孩子手中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眼神严峻地看着自己。
“千明……我的嗓子不是到现在为止都还好好的吗?”绪方很无奈地拿回喝了一半的冰镇矿泉水。继续灌起来。
“惠美小姐!”早砂千明被她气得直跳脚。
“好了好了,继续排练吧。”绪方从剧场的一个角落里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比她矮十几公分的早砂的头。
“你老是敷衍我!”早砂皱着眉跟在她身后。
这里是歌舞伎町的某个小剧场,是下个演出的场所。所以剧团的演员们在这里排练。尽管大家是如此的努力,但是观众的数目却没有与之成正比地加。反而是一天天地减少了。最近的新新人类已经越来越不屑于来剧场看舞台剧了。即使是宝塚也有着江河日下的危险,更何况是这么小的剧团,恐怕哪天消失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吧。团长一边想着一边为剧团的未来担忧。舞台上,演员们很卖力地排练着,就算是没有观众,他们也一定会表演地很卖力,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让他们放弃这里,去寻找更好的梦想。团长可惜地叹了口气。
真的经营不下去了吗?绪方站在台上,不经意间暼见了团长忧虑的眼神,她不是不
知道剧团已经每况愈下,她是团里最大的团员,和年轻的演员们不同,当初一意孤行地加入这里,今天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唉,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过去了,真的失业了。”绪方自言自语地说。慢慢把吸管重新放回杯子。窗外是热浪袭袭,绿树与阳光交织成美丽的图案,刺目地在瞳孔上留下痕迹。
“到今天为止,‘橡果’剧团正式解散。”团长静静地宣布着,仿佛在宣布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家还有什么话想说吗?以后可真的没时间了……”他哽咽着说。
“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我们又不是傻瓜。”
“让团长一个人承受这么痛苦的事情,太过意不去了……”
………………
“还能……见面吗?”早砂抽抽搭搭地说,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然能啦。”绪方的大手按上早砂的头,苦涩地笑着。
“就这样吧,结束了。年轻的梦想和希望,到这里就是一个转折点了。以后,大家就去追求新的理想。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来……这就是团长对你们最后的要求。”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这样,存在了大约十年左右的“橡果”剧团在大家的啜泣声中解散了。不能说是
完美的结局,但却是那么的让人无可奈何啊……
“结帐。”绪方对着女服务生招手。
“是,240円。”
推开玻璃门,一股热潮袭来,让人头晕目眩。绪方一甩手,将包反手背在身上。向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走去。偶尔抬头,忽然看见一张特大号的海报,五彩斑斓地十分醒目。 “青二的招生广告?……”她愣愣地站在海报前,不自觉地念了出来。不知道想起了谁说的话:“你的声音很像动画片里的人呢,不如改行吧?”
这样啊,不如试试去当声优吧……她这样想着,露出了另一种解脱的笑容。 这就算是我新的……梦想吧……
 
終わり
White Wing
东京街头,春雨绵绵。
在TOKYO放送局大楼的大理石台阶上,站着一个短发的女人,她的脸有些圆,大大的眼睛,耳垂的银质耳环尤其引人侧目;她穿着一身的白色休闲装,手中拿着一把灰色的雨伞,显得很惬意,很悠闲。这时,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用略带挑逗的语气附在她耳边说:
“小姐在等人吗?”
“是啊。”女人转过脸去,对着他笑了笑,说。
“男朋友?”
“嗯。”她笑着点点头。
“让女人等待的男人不要也罢,不如陪我喝一杯好吗?”男人的嗓音越来越具挑逗性。
“好啊!”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你怎么答应得这么爽?”男人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你每次都玩这一招,给你点新鲜感嘛!~”女人带着狡黠的笑容,“男朋友!”她特意加重了最后那三个字的读音。
“你时时都给我惊喜呢,我可爱的女友。”男人露出了孩子般的表情。
绪方惠美与桧山修之,即使站在寂静的街道上也不会引人注目的二人,正在开始一个月恋爱中!
“去哪儿?”绪方顺手撑开了灰色的雨伞,两人一同钻进了雨幕中。
“去喝一杯啊。”桧山亲昵地把手搭上绪方的肩,坏坏地笑着,“还是去我家呢?” “你的大脑应该好好洗一洗啦!”绪方在他的头上敲了两下。
“Chi,那就kiss一下吧!~~”说着就把脸凑了过去。
“你想得美!”
“喂,喂……”
浸满了幸福的甜言蜜语随雨珠一同融化在空气中。
虽然还是下午五六点的时间,但是银座的酒吧里已经挤了不少的避雨者。侍应生忙得不亦乐乎。桔黄色的灯光里,映着各种各样的脸。
绪方小口小口的嘬着玻璃杯中的菊露酒,桧山则大口灌着朝日的啤酒。因为各自的工作繁忙而难得有机会相聚的两个人,最喜欢用这样恬静的方式打发时光。或者说,每次当桧山有什么“激烈”的要求时,总会被绪方温柔地拒绝掉。
“知道吗?我最喜欢就这样和你呆在一起呢。”绪方一脸陶醉地说。好像有点醺醺然了。
“是吗?我还以为只是借口呢。”桧山摇晃着杯中的啤酒,眼神迷朦起来。
“?什么?”
“不,没什么。”他用一个笑容遮住瞬间的迷朦。
“下次休息一起出去吧。”绪方建议道。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桧山不禁怔了怔,这还是绪方首次主动邀他出去呢,这是否表示两人的关系可以进到C呢?他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
“修之?”她可不知道桧山打的什么算盘。
“好!好!”桧山回过神来,满口答应,高兴得就差来个热烈拥抱了。可以到C啦!他心里暗想着。
“就这么说定啦。骑车去!”
“好!好!”骑机车啊,让小惠抱着我的腰!休息日快来吧!(…………)
桧山一个人想得美美的,眉开眼笑。让绪方一阵纳闷:又不是没出去过……?
接下来的十几天,依旧是每天的春雨绵绵,但是绪方和桧山却再没时间见面了,只能每天以电话传情(虽然大部分是男方打来的),于是,于是,那个迟迟不见踪影的休息日终于到来了。
风和日丽,碧空万里,几片浮云交织成迅速变化的美丽图画。
一早,桧山风驰电掣般地骑着机车来到了绪方家的楼下,远远望见一个修长的背影正站在电话亭边。
“早晨!小惠。”桧山猛力地挥了挥手,安全帽下的笑容分外灿烂。
“早晨!”绪方也远远打了个招呼。
桧山加了加速,来到绪方的身边,脱下安全帽,甩了甩潇洒的短发。顿时傻了眼,愣在原地。绪方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推着一辆自行车笑盈盈地站着。看到桧山骑来的机车也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自行车……?”
“摩托车……?”
沉默了良久,绪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两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现在怎么办啊?”绪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说。
“我带你吧。虽然和你预定的不同。”
“好。”绪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神秘地一笑,拍了拍手下的坐垫,说,“不过,是用这辆哦。”
“不要吧……”桧山暗暗叫苦。
“要啊。我们是去美丽的大自然,摩托车太多污染!”绪方笑着把桧山拖下机车。
“好吧……”真倒霉,本来的计划那么完美的说。
“坐好了吗?”
“OK!”
“出发!” 桧山使劲登了登脚踏板,绪方横坐在车后,一阵风吹起了她那浅褐的柔发,露出闪闪亮亮的银耳环。
不多时候,已经到了近海边的小公路。两边的小草刚刚抽出了嫩芽,有写开出了星星似的小花,连吹来的风都是香香的!
绪方在桧山的身后轻轻哼着自己的新歌,充满磁性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桧山的耳朵,听得心里痒痒的。 “喂,小惠,给你看个东西。”桧山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绪方仰起头,好奇地问。
“你把头往这边偏40度角,就看得到了。”
虽然是很疑惑,还是照着做了,偏40度刚好就可以靠到桧山宽厚的背上。满舒服的!她心里暗暗地说。
“什么都看不到啊!”
“是吗?”桧山装傻地说。
忽然,绪方明白了,原来桧山只是想引她靠在他身上。真是狡猾的家伙!
“你真是的!大变态!”绪方伸长手,在桧山的头上敲了一下。
“继续靠着嘛!”桧山撒娇似地说。 “不要,大变态!”
“哈哈哈哈~~~~~~~~~~”
青灰色的大海泛着细细的白色浪花,远处有人在玩着舤板。
“总,总算到了。”桧山累得气喘吁吁。 “真漂亮!”绪方发出一声感叹。向沙滩跑去。
“等我一下。”
“很久很久没来啦。”绪方一下坐到了沙滩上,脱掉鞋袜,把脚伸进海水里。
“我也是。”桧山也同样地把脚伸进水里,海水很凉,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修之……”绪方好像自言自语的说。
“干嘛?”桧山习惯性地把手搭到她的肩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你会很伤心吗?”
“你们女人就喜欢问这种问题。”桧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回答我啊。”
“我一定很伤心啊,就好像失去了住户的巢。”桧山顿了顿,又继续说,“你是一只飞鸟,而我,就是你的巢。不管你飞多远,都等着你的。”
“修之……”绪方的眼神有一瞬变得很苦涩。可是她很快把头埋进桧山的胸膛,说,“我不会飞的很远的,顶多就在日本上空盘旋。”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就好。”桧山抚摸着她圆润的脸颊,望着她,“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
“哪里特别?”
“是纪念日啊。”
“什么纪念日?”
“就是这个……”
没等她反应过来,桧山的嘴已经印在了她的唇上。瞬间的冲击令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两人同时翻倒在柔软的沙滩上。一股略带烟草味的迷人的男性气息漫入口中,几乎要晕眩了。赤裸的双足就像美人鱼的尾巴在冰凉的海水中纠缠着………… 很久,桧山才移开了自己的双唇。绪方红着脸,还不能从惊愕中恢复过来。
“纪念日。就是这个。”桧山笑着说。
“你……你……”绪方有点语无伦次。
“不喜欢?生气了?”
“不知道。”绪方呆呆地摇了摇头。
“好可爱。”桧山轻轻揪了揪她的脸。
“下次要征得我的同意。”绪方红着脸说。
“是,是。女王陛下。”桧山用调侃的口吻说。 “别叫我女王陛下!”
“公主殿下?”
“修之!!”绪方举起拳头又要在桧山的头上敲下去,却被他巧妙地挡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哈哈~~~”
夕阳为这次出游画上圆圆满满的句号。回程的路上,绪方坐在桧山的身后,头枕着他的背,眉心却打上了深深的结…………
是夜,华灯初上,整个东京看起来就像一只硕大的宝石箱,装满了闪闪发亮的珍宝。位于银座的众多酒吧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
在其中一见昏黄而又温暖的酒吧中,穿着标准酒保制服的老板在手掌中翻来覆去地摇着调酒壶。“嘟碌碌”,一束浅蓝色的液体注入六角形的矮杯中。一只棱角分明的手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呼,真爽快啊!”桧山一脸满足的表情说。
“喂,你叫我出来就是想让我看你暗爽的吗?有事就快说!”坐在一边的佐佐木斜眼看着桧山。 “其实有件事很想和你分享,不过你可不要慕我哦~”
“是吗……”一看桧山这志得意满的样子,就知道是想让自己慕的。可恶,这家伙!佐佐木在心里暗骂。
“今天,终于从A变成了B!嘿嘿~~”桧山得意地笑着。
“你的英语终于退步了吗?”佐佐木一脸的茫然。
“你是白痴还是故意的?!”桧山的手肘撞在了佐佐木的脸上,“我是说我和小惠的关系!终于到达了LevB。”
“哦?”佐佐木也立刻兴奋的双眼发光,“你和绪方接吻吗?厉害啊!感觉如何?”
“虽然她有点犹豫,不过我们应该可以更深一步地交往了。”
“不赖嘛!飞藏飞藏啊!~~”
“咚”又是一下。“你当是同人志吗!”
“开玩笑,开玩笑的啊。”佐佐木捂着脸颊说。
“不过,好像因为太幸福了,我反而觉得不安……”桧山的脸色阴郁地低沉下来。
“不要紧,大不了……”佐佐木拍了拍桧山的背,“被她甩掉就是了。”
“你这张乌鸦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的声优生涯从此结束!”桧山掐着佐佐木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到吧台上。
“咳咳……”
此时此刻,就在隔邻的酒吧中。
“你不要紧吧,拉我出来就是让我看你喝酒发呆的吗?”天野的两脚不停地晃荡着,责备着就坐在身边的绪方。
“对不起。”绪方略带歉意地说。摇晃着手中盛着透明酒液的玻璃杯。
“你好像还不会说话就会说‘对不起’似的。”天野嘟囔了一句,“到底你在烦恼什么呢?”
“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恼啊。”她不自禁地垂下了细细的睫毛,“本来应该很高兴的,不是吗?和喜欢的人接吻啊。”
“如果真的是和喜欢的人,当然会高兴啊。”天野一付冷眼旁观的态度。
“怎么说?”
“打个比方好了。虽然是种很好玩的游戏,但是呢,机器不对的话,不管是画面或是音质都会差很多。你明白吗?”
“也不是不明白……但是,人的感情要比机器复杂多了。”绪方拿着酒杯在天野面前晃了晃。
“那倒是。”天野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又说,“反正你向来一切顺其自然,这次也不用想那么多嘛。就让老天去决定好了嘛。”
“那可不行!因为,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还有修之……”
“你这种性格迟早会害死你的。”天野叹了口气。
“可是我满喜欢的。”绪方睁大了眼睛,好像在为自己的性格打抱不平似的。
“受不了你哎~~”
静静地,弥漫着,一段舒缓的蓝调响起,把人推进遥远的遐思中……
在绿树掩映的校园里,某一棵茂密的大树下,僵直地站立着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男生用略带生涩的语调说:“我,我喜欢你,能和你交往吗?”
“抱歉,”女生毫不在意地说,“我对你没兴趣。”
瞬间,男生的纤细的娃娃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是失望,失落,还是……痛苦?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习惯伤害别人吧。”
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在女生的心脏上拧着,拧着……
她似乎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是像刀一样尖利的。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走了吗?”天野喝干了杯中的酒,准备结帐。
“嗯。走吧。”绪方点了点头。
推开酒吧的松木门的同时,目光对上了桧山微有些惊异的视线。
“修之?”绪方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看来我们还满有默契的。”桧山笑着说。
“竟然就在隔壁……”天野有些感叹地说。
“这算是有缘还是没有?”佐佐木嘻皮笑脸地说,忽然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背后又挨了一下。
“佐佐木,你顺路,送我回家吧。”天野说着就走向佐佐木,和他挨在一起。
“好,好。”
电灯泡很快消失了。只留下桧山和绪方两个人还站在原地。
“那两个家伙真是的。”绪方苦笑着说。
“走了也好。我送你回去。”桧山一边说一边又习惯地把手搭在了绪方的肩上,不过,他扑了个空。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绪方闪过了桧山伸过来的手。
一群醉醺醺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你总是这么说……”桧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欸?”
“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从来都不需要别人为你做任何事。”苦涩的味道。
“那时因为,因为我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啊。”
“可是,…………有的时候,很伤人…………”桧山慢慢地说着,……
沉默。
人流从身边逝去,汽车的车灯化成一道道刺眼的丝线,喧嚣似乎减轻了许多。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整个人恍恍惚惚,好象突然间失去了方向。第一个念头就是冲进浴室,让冰凉的水一泻而下。任水浇透自己的衣衫,浇得自己直发抖。
你应该很习惯伤害别人的吧!
就像一把生了锈钥匙,在心脏上拧着,拧着。绪方痛苦地抱着头,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应该很习惯伤害别人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死,不要死…………”她呜咽着说。泪水和清水混在一快儿,汇成一股细流,顺着身子淌下……
“你会感冒的。”桧山在的话,应该会这么说吧。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他,自己果然还是喜欢桧山的吧。
“问题是,这样的喜欢离爱还有多远。”天野对着坐在旁边的佐做木大发感慨。
“你想太多啦。我看他们两个倒是挺好的。”
“你了解惠美还是我了解惠美!!!!”天野吼了起来。脸红红的。她醉了。
“好,好,你了解。”真是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听天野的聒躁。
不知不觉,梅雨季节偷偷降临了。天空也是一片灰蒙蒙的。雨丝像被一架无形的纺车牵着,不停地往下掉。每到这个季节,就让人想忍不住每天都泡在温暖的水了,潮湿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刚洗完澡的绪方,穿着红色方格的睡衣,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哪位?”她伸手将门打开。却看见桧山抱着一个旅行包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湿的。
“修之?怎么是你?”
“没办法。公寓的旁边的工地连夜开工,实在太努力啦”桧山自嘲地说。
“住我这里?”绪方斜倚在门边,暂时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不欢迎?”
“为什么不住佐佐木那儿?”
“他现在以录音棚为家啊。”
“你可以住旅馆啊。”
“我没钱啊”
“没钱就睡公园啊。”
“现在在下雨哎。”
一句话,是要赖在这里了。
“你是故意的。”绪方突然说道。
“你在说什么?”桧山装出一脸的无辜。
“好吧。”绪方只能叹了口气,“进来吧。别着凉了。”
“好!~~”
桧山毫不客气地朝绪方的卧室走去,吓得她忙不迭地叫着:“干什么?你。”
“去你的房间啊。”桧山一脸的无辜,“你怕?”
“算了,床给你。我睡沙发。”绪方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他真的什么事都能开玩笑。
“怎么能让女士睡沙发呢?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放心吧。”
“放心不下。”绪方调皮地说。
“我又不是禽兽!”桧山皱了皱眉。
“开玩笑的啊。”说完转过身去继续擦她的头发。
“呼”桧山的一双大手忽然环上了她的腰,胸膛紧贴着她的背。
“干什么?”绪方紧张地问。
“什么也不干。”这么说着,却把头埋进她的湿发里,闻着洗发精的香味。
一股奇妙的气氛在两中间流转着,静谧的空气仿佛听得见时间流动的声音。
“你还说什么也不干!”绪方因为紧张而脸涨得通红,生气地喊着,“快放手啦!”
“好啦。”桧山只能无奈地放开手。
“一点也放松不得!”绪方还是气呼呼的。
“我说你到底在气什么啊?如果按照一般情侣,我们的速度已经是慢得惊人了。”
随意的一句话,却像一块石子,在她的心湖激起涟漪。
是啊,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恋人之间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吧。自己明明很喜欢桧山的……
“你发什么呆呢?”桧山的大手爱抚地按上了绪方的头。
“没有啊。”嘴角轻轻上扬,浅浅一笑。
“我去洗澡。”转过身去的桧山,神情才慢慢暗淡下来。
“啪答”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的绪方,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躺在沙发上的桧山呆呆地看着垂下来的吊兰。
“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是大海太深太宽广;海豚好想给天使一个拥抱,可是天空太高够不着…………”
远处传来的悠远的歌声,一层层,一层层,撩拨着…………
梅雨季节很快过去了,夏季悄悄来临了,天气稍微变得有点闷了。空气像黏稠的
果冻,今年的夏季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得闷热。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电话那头的桧山用低沉的声音说。是不是也被闷得喘不过气
呢?
“好。明晚见。”绪方挂上了电话。
那一晚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两人之间却被什么牵绊着,像是随时会断,却又
始终未断。命运的红丝线吗,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他们的感情?
时间已经是深夜,绪方明知明天还有工作,就是无法入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少年
的脸和桧山的脸反复交叠,压得她不得喘息。于是翻身下床,拨通了天野家的电话。
[喂喂,我是天野。]传来一个慵懒的嗓音。
“我是惠美。对不起,打扰你了吗?”绪方抱歉得说。
[你大半夜打电话来,想不被打扰也很难。有什么事?]
“我睡不着。聊一下吧。”
[你最近经常失眠吗?]因为已经不只一次从美梦中被铃声吵醒了。关切之情溢于言
表。
“我好像……”绪方仔细思索了一下用词,“越陷越深了。”
[恋爱中,可以理解。]真不明白那个惠美,配起音来真和天才没两样,为什么对这
种事这么弱智,好像一辈子没谈过恋爱一样。
“我不是说这个!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抽身了。我很怕啊。”声音显得很无助。
[为什么要抽身?你不是一直说服着我你是如何喜欢桧山吗?]忽然天野变了语气,[
我还以为你要自欺欺人一辈子呢。]
“我也以为我可以,原来,不可以。可是,我怕会伤害修之啊。”
[你啊。不到最后一刻就是不晓得放手。直接和他说清楚就可以了,桧山没你想得那
么脆弱。而且…………过去的事你根本不用理会的……]
“啊,是吗……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很独立的呢。原来最胆小的人是我。”她
用自嘲的口吻说。
[你不是胆小,是太善良了。好了。可以挂了吧。]
“不要。再聊一会儿嘛。”绪方开始撒起娇来。
[受不了你。你听说过一项科学调查吗?人不吃东西可以活一个月,不喝水可以活一 个星期,可是不睡觉只能活三天。]
“你在暗示什么?”
[我不是暗示,而是]她突然大声吼起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要睡觉,明天还要早
起!我数一二三,挂电话!]
听着一秒钟不到就已经数完的一二三,绪方只好委屈地放下听筒。
明天说说清楚吧,未必如我所想啊。一阵睡意袭来,不知不觉酣然睡去……
早早收工的桧山,满怀欣喜地期待晚上的约会,他敢打赌他那个迷糊的女朋友一定
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项事情要完成,如果不成功,就对绪方彻底
死心。
“约会,约会~~”他哼着小调,踏着轻快的步子。
不过他忘了世界上有句话叫做:世事难料。
正走过一家金饰店的时,忽然“砰”的一声,玻璃门整个粉碎了,破碎的玻璃像雪花
般冲了出来。一时间不明所以的桧山被碎屑划过了脸颊,血丝渗了出来。
“咦?打劫吗?”只见一个一身衣装扮的人从破掉的玻璃门里跳了出来,腰上还挂
着个小包。对方惊恐的视线对上了桧山的眼睛。眼光一转,立刻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他的
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桧山暗暗叫苦:为什么挑在今天?
“别乱动,不然就割断你的喉咙!”
警笛已经在不远处呼啸……
“我只要安全离开就行。”劫匪恶狠狠地说。
“我们两个的想法真是惊人的相似。”桧山一脸苦笑。
“闭嘴!”
“我知道。”上帝啊,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话还没说出口,就这么死了,真不值啊。
 
饭店的灯若隐若现的照在绪方的脸上,显得格外得柔和。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花瓶
中的玫瑰,心里忍不住埋怨起来:这个修之,我都等了那么久了,再不来就走了!这样
一来,我又不知如何开口了。正当她皱眉沉思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喂喂?”
[绪方小姐吗?]是个陌生的女声。
“是。什么事吗?”
[这里是东京第五医院,是一为桧山修之先生让我通知你的。他现在正在医院。]
“咦?”绪方的心突然揪了起来,“他出了什么事?”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你还是尽快来吧。]
“好。我马上到”
怎么会……这样呢?……莫非上天真的以捉弄她为乐吗?
半个小时后,绪方轻轻推开桧山的病房门。只看见他正半靠在床上,对着自己微
笑。手上绑满了塑胶管。
“修之?”绪方看着他,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
“你干吗啊,我又没什么事。”桧山笑着摆了摆手,不小心又牵动伤口,疼得眦牙咧
嘴。
“你还说!”绪方的表情更是难受。
“警察对我说,你本来不用受这么重的伤的。到底为什么?”
“哦,那些家伙还真是多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桧山依然笑着。
“你别转换话题!我是关心你!”要不是看他受伤,真想在他头上敲几下。
“我不是转换话题。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记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嘛。”桧山挣扎了几
下,从身边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生日礼物。”
望着桧山灿烂的笑容,绪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就为了这种事……”,连 同她原本想说的话一起。
“不只如此,这是我的最后挣扎了。”桧山的手僵硬地打开了盒子,“嫁给我吧。”
“这是……求婚……吗?”绪方呆呆地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混乱。
看到绪方傻傻地低下了头,桧山也尴尬起来:“啊,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我,也
不会勉强你,其实我一直对自己很没信心,能追到你就好像做梦一样。我也不敢确定,
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所以,所以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是喜欢你的,啊,我在
说什么……我是说……”话未完,绪方便一把抱住了桧山,几乎是整个人扑在了他身
上。
她抑制住嘴唇强烈地颤抖,一口气地说:“好,结婚吧,我们结婚吧。” “欸?真的?你答应了?我是说……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桧山高兴得不禁有些语 无伦次了。他用双手捧起心爱人的脸,小心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绪方的泪珠不能自制地
滚落了。
“你怎么哭了?”
“不知道。”绪方使劲地摇了摇头。好像要把眼泪都摇光似的。
“小笨蛋,怎么会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桧山将她拥进怀里,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偷来的幸福,是苦的……
时间安静的过去,很难想象有哪对即将结婚的新人是像绪方和桧山那么安静的。没
有任何激动人心的事情,一切的选择都只是通过眼神来交流。也许应该说他们是相当懂 得迁就对方的一对吧。安安静静的,今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
在教堂的等候室里,陪伴新娘的工作由天野来担任,不过很显然,她并不高兴。
“好朋友要结婚,你给个笑脸行不行啊?”绪方用鼻尖在天野的脸上蹭了蹭。
“如果你是心甘情愿的,我当然会高兴!”天野生气地别过头去。
“没人强迫我啊。”绪方故作轻松地说。
“是你自己在强迫自己!你偶尔也为自己考虑一下,好吗?”天野忍不住提高了音
量。
“我没事啊。修之会对我很好的。”
“这点我不怀疑。可是你真的幸福吗?你要我怎么说才会明白,你踏出这一步就回 不了头了!”天野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哭腔,“你着个大笨蛋!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啊?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到最后牺牲的都是你。那个男孩会死也不是你的错啊…………你何
必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呢?”
“由梨,别说了。”绪方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天野,竟然像个姐姐似
的为自己担心,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水,“让时间来解决一切吧。”
“惠美……”天野还想说什么,却被绪方捂住了嘴。
“你不用担心我,我一直都能自己照顾自己的,不是吗?”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这么固执,你会后悔的。” “我都说别担心了嘛。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
“嗯。”天野点点头,擦干净泪痕。
出现在教堂中,穿着纯白色婚纱的绪方慢慢地走向礼坛前,看得桧山心驰神往。他
牵过交过来的手,两人站在神父面前,准备宣誓。
“绪方惠美小姐,你愿意嫁给桧山修之先生,从此不论贫富,疾病都与他一起生活
,永远不离不弃吗?”
“我……”绪方犹豫着,忽然又想起了天野的话:你踏出这一步就会不了头了。
“我……”
底下的宾客开始骚动起来。
“我……我不,”
话音未落,突然响起了桧山更强有力的声线:“不好意思!今天的婚礼取消了,各 位请回吧,耽误大家的时间了。非常抱歉。”
“咦?”绪方当场愣住了,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 “非常对不起。”桧山对到场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也许因为都是平时相交已久的好友,骚动很快平息下来,有人叹息,也有人愤愤不
平,可是终究,大家都默默离开了。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别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呢?
绪方撩起头纱,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你不爱我对吧……”让人心痛的字句,在桧山说来却依然是那么平静。
“其实,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桧山整理了一下呼吸,“你太善良了,总是小心翼翼地不 去伤害任何人,可是这样,却反而伤害我了。我已经说了那是最后的挣扎,为什么你又
给我希望呢?”说到这里,话语中也变得苦涩起来,“其实今天这些话,我早该说了,
可是,即使是梦,我也想……多沉浸一会儿。”
“修之……”绪方用手捂着嘴,眼眶却已蒙上水雾。
“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错。我们根本不可能的。你是鸟,我是巢,听起来很相配
吧。可是上次我忘了说,你这只鸟啊,是根本不需要我的,你要的是可以让你尽情翱翔
的天空。事实上,你真的从来也没有需要过我。什么事都一个人搞定,真不可爱!”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问你自己,如果你是爱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们就重新举行婚
礼!”桧山用食指点住绪方的心口,说。 “谢谢你!”绪方欣慰地笑了。
“我们是朋友嘛。说什么谢谢。”桧山也笑了,转身想走,却被她拉住。
绪方把手中的捧花塞进桧山的手中:“祝你早日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
“这好像是对女孩才有用的吧。”
“我说有用就有用。”绪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好。有时候真有点受不了你。”
桧山潇洒地一挥手中的捧花,身影慢慢消失于视线之外。
一个人走在街上,忽然身边走过一群女高中生。他苦涩地一笑,将手中的捧花丢进
她们的怀里。女孩子们立刻叽叽喳喳起来。
“是新娘捧花哎!~~~”
绪方快步离开教堂,摘下头纱,用力往空中一抛,纯白的头纱借着风高高扬起,恍
惚间,仿佛一只美丽的鸟儿,展开洁白的羽翼,振翅高飞……
 
一只飞鸟迅疾划过的弧线,
一种温凉的美转瞬即逝,
我们把你比喻为一只飞鸟,
亲爱的朋友,请相信其中必定深含天意。
敏捷的天才,优雅的智慧,
你暂时栖身于我们中间,好像我们永不分离。
一根羽毛的流动,一根微微抖动的树枝,
你踩过它,不久将飞起,
像树叶离开枝头,安静、自然。
因为你是美在飞翔,如雷声滚滚而过。
一句黯然神伤的古诗说:我们的一生
本来就像一只飞鸟偶然停留的痕迹。
我们之中,惟有你,亲爱的朋友
配得上这样感人的形容:命运也在飞翔!

終わり
佐为虚拟声优访谈
第一弹--绪方惠美 樣
佐为(热泪盈眶):经历了千辛万苦,佐为我的声优访谈终于成功地出炉了!(忍不住喜极而泣)多谢长久以来支持我的人。(众人:是被你折磨的人吧……)所以今天有重大意义的第一弹,请来了超级实力派的名声优,亿万恋声癖的偶像,亦是我心中的女神!有请--绪方惠美小姐!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有人扛出了“Dear my Angel"的横幅,还有人疯狂地喊着“小绪”“小绪”,场面好像有点失控。(导播:什么好像!你这个主持人干什么吃的!!)
************
等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访问正式开始。
佐为:你好!绪方小姐!(兴奋,一边说话一边在发抖)
绪方(微笑):你好!佐为。
天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十万伏特的笑容~~~~我要晕了~~~
(导播:没做完节目你还敢给我晕!铁扇攻击!)
受到导播大人的当头棒喝,佐为我再次振奋起精神!
佐为(振作):绪方小姐是大家都很喜爱的声优啊,从刚出道时的藏马就已经是倍受注目呢。小藏桑到现在的人气依旧是居高不下,这里也有绪方小姐的努力在里面。请问一开始为何选中您呢?您是女生吧。
绪方(微笑):这也是很巧合的事啦。当时我还是刚从青二毕业的新人,完全也没想过会给那么厉害的主角配音,完全只是想去感受一下面对强手的刺激感罢了。 佐为:面对强手的刺激感?绪方小姐真是奋发图强啊。
绪方(瞪大眼):不是啊。我只是喜欢刺激的事而已。包括蹦极一类的运动我也是很有兴趣 的。ね,佐为,以后有空一起去试试吧。(微笑)
佐为(心惊):不,不用了。{想不到她喜欢那么刺激的东西……}言归正传,那么最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呢使您成为藏马的声优呢?
绪方:这个么……最后闯入最终试验的时候,原作富樫先生说了一句话……(神色凝重)
佐为(凝重):说了一句话……? 绪方:他说…………可以的话………………请让女声优来配音。
佐为(汗):就这个?{你也真会小题大作……}不过为什么呢?
绪方:因为对藏马性别的困惑。
佐为(大汗):什么?!!~~~
台下的女生传来尖叫,又有人拉出藏马的横幅。
绪方(笑容灿烂):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我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低沉温柔,很合适藏马俊美的 形象。 而且富樫先生又很喜欢宝塚…………他说女扮男装有意思。
佐为:吓我一跳……(瞄见藏马的横幅消失了)这对绪方小姐来说也是天降的好运吧。
绪方:的确。虽然一开始有藏迷的抱怨,配音也不是很顺利,不过后来,总算是渐入佳境了。 佐为(拍手):可喜可贺!
绪方(笑):是啊,是啊。
(导播:净说些有的没的。两个大白痴。)
佐为:也正是由于那一次的合作,绪方小姐认识了很多好朋友啊。
绪方:是啊。{不好的预感}
佐为(奸笑):听说绪方小姐和桧山先生的私交非常之好啊。{我嫉妒}
绪方(汗):我们的确是好朋友没错。
佐为:似乎也曾传过绯闻呢。{还不招}
绪方:乱说的呀。你也是干这行的,不会不明白吧。我们只是很单纯的好朋友。
佐为:可是好象有人不是这么想呢。请看以下的资料--
[南野はるか:小绪除了姓绪方,只能姓桧山!(对不起了)]
看来FANS已经认定你们是一对了呢!呵呵呵~~~~~~~~~~
绪方(脸红):这种事……我自己决定不好吗?佐为さん,真讨厌。
佐为:{晤…………被她讨厌了~~~~~~不活了~~~~}
   此时此刻,佐为看到台下无数亮点对准了我……
   看到脸红如旭日东升的绪方小姐,佐为就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其实是怕被绪迷砍掉)
佐为(尽量温柔):好啦,好啦。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好了。绪方小姐除了配音和音乐还有什么   爱好吗?
绪方(歪头想){好可爱}:我有很多爱好的啊。太多了。
佐为:{又在混}那么,我们来看一下收集的资料吧。     姓名:绪方惠美
    血型:B
    身高:168CM
爱好和技能:纯米酒,很多好吃的,因特网,狂汽水,各种运动(懒得打字),肖像
画,何时何地都能睡。
这个……技能是……
绪方(笑):因为经常忙到没时间睡觉,所以只能这样了。我现在也可以睡哦,要试试看吗?
佐为(连连摆手):千万不要,这可是在直播中。
绪方:说的也是。
佐为:绪方小姐也经常上网啊!你在网上主要是干些什么呢?有聊天吗?
绪方:主要是完麻将啊。是那种可以听到对方声音的网络游戏。
佐为:{你竟然喜欢玩麻将!?}我好慕和你打麻将的人啊!{我也要去学麻将}然后呢?请问
那个狂汽水是什么东西?
绪方:很好喝的哟!里面有小珠珠,喝起来滋滋的。  
佐为:哈,那么我下次也去试试看好了。{总觉得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绪方(笑):我也很喜欢运动,不过现在都没什么时间做了。
佐为(不由得讪笑):难怪……没有写上体重和三围。
绪方(青筋):呵呵~
佐为(继续白痴地笑):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我吧。
绪方(微笑):那么作为交换,佐为也把你的体重和三围告诉我吧!
佐为(心惊):{好狡猾啊,竟然看到我的弱点}(众人:那么明显的身材怎么会没人看到!)
其实我们的体重和三围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的啊,大概一样的吧。
绪方:是啊是啊。也许我的衣服你都穿的上啊。
佐为: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傻笑)
台下:(线)
(继续傻笑中)
导播(氢爆):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点!!认真做节目!!!
佐为:继续访问。听说近期绪方小姐又有两场演唱会,现在准备的如何了?
绪方:已经近尾声了。到时候包括我在内,大家都会穿上夏衣。
佐为(兴奋):好期待哦!绪方小姐的夏衣装扮!え,该不会就是上次那件粉红色带白色小花 的吧?
绪方(笑):不是啦,这次新做的。很有夏季的感觉哦!
佐为:那…,穿出来看看嘛!
绪方:反正到时候大家自然就看见了嘛。
佐为:啊,卖关子。还有一场是在北海道啊。
绪方:恩,正好是衣草开花的季节。真是很适合少女情怀啊!(陷入幻想中)
佐为(再次讪笑):叫你做少女太勉强了吧。
绪方:(线)
台下的亮点再次对准了我……
佐为(狂汗):不过,绪方小姐的气质确实是很适合衣草啊。
绪方:过奖了!
佐为:{得救了}那么就让我们好好地期待绪方小姐的激情演出吧!
绪方:也要记得买CD和看通告!
佐为:{太会赚了吧,在这里打广告}今次的访问就到这里吧。谢谢绪方小姐抽空来到这里,也
谢谢各位观众!
绪方:哪里,哪里。
*************(结束音乐)*************
佐为:绪方小姐,节目完成了,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绪方:好啊。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
导播(青筋):佐为,你想去哪里?
佐为:去喝一杯啊。
导播(爆):你还敢去喝一杯!!留下来做下期的节目!!!!
佐为(呆掉):?!
绪方:那么我就自己去了哟。呵呵~~~佐为さん要努力啊~~ 
于是,已经石化的我和导播在凛冽的寒风中,奋斗着………… 众声优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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