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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最美丽的日子都留在了江南,留在了西湖的烟雨里,所以,我回来了……

光永帝登基三十三年,国泰民安,江湖平静。

三月的杭州,正是最撩人的时候,柳枝桃李,无不妩媚,西湖酝酿了一冬的醇酒,此刻芳香四溢,人欲醉。西湖上,一艘精致的画舫中,一位女子卧在船舷边,一只玉手伸出船外,撩拨着一湖春水。她的身边跪着一个较年幼的丫头,手里捧着一壶香茶。那女子把头转向船外,映着波光,出现了一张无暇的俊秀脸庞,清艳绝俗,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英气。就连身边的丫头也是明眸皓齿,不可方物。
“郡主,茶快凉了。”丫头用娇软的声音说道。
“恩。”被称为郡主的女子随手拿起茶壶,对着壶嘴浅啜了一口。动作优雅洒脱。
“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吧。”丫头柔柔道。
“把船划回去吧,瑛儿。”她的声音清有力,不似寻常女子。
“是。”

京城,一如往常,繁华喧嚣。在一座茶楼里,靠窗的雅座中,两个俊朗的年轻人正在说着什么,忽然,其中一个道:“听说,誉王爷的四郡主就要回京了。”
“是吗,她不是早几年就说着要回京吗?”另一个丝毫也不为所动。
“传闻她身体不好,所以一直耽搁着。这次回来得那么突然,其中似乎有蹊跷。”
“你杂书看太多了……”那人依旧是凉凉的语气。
“叙志!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齐炬!为什么我应该有反应。”叙志把折扇一收,笑得一脸无辜。
齐炬诡谲地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在江南查案的时候,和那位四郡主,不是……”他有意拖长了音调。
叙志也呵呵一笑,道:“你编排我的谣言没关系,可别坏了人家郡主的名声。”
两人面如春风,你来我往,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暗潮汹涌,因为这位四郡主实在不简单。
誉王爷有七个女儿,排行第四的郡主,名叫靖桐。十岁那年被封为慧贤郡主,在众多王爷的许多女儿当中,惟有她得到封号。靖桐郡主自小体弱,经年居住于江南。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极受当今皇上的宠爱,从她常年不露面也可得封号就能对她受宠的程度略知一二。这次她突然返回京城,在皇亲国戚中掀起了一层不小的涟漪。
近来朝中两派的势力斗争日趋白热化,太子磲言的一边是以内阁大学士兼太子太傅王大人为首的太子党;而八皇子磲礼一边是以宰相严大人为首的亲王党,两方人马明争暗斗,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如此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双方互相对峙着。这位靖桐郡主的出现,无疑为将来的大势带来了一些不可预测的转机.
数日后,靖桐悄悄回到了京城,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样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誉王府,随身只带了她的丫头瑛儿。给整个王府的人来了个措手不及。康誉王爷的一张脸更是臭到十里之外。
“桐儿,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誉王爷责怪女儿如此任性行事。
“我事先有通知过吧,好像。”有点舍不得地放下手里的茶壶。
“你只叫人捎信说即时起程回京,也没落款,谁想到你会这么突然到了,怎么连个行李也没有。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是什么人!”誉王爷孜孜不倦地数落着。
“奴婢叫瑛儿。”瑛儿好心地提醒。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誉王爷立刻向她开骂。却被一把纸扇给封住了嘴。
“女儿无礼,但是女儿今日真的很累了,明天还要进宫面见圣上,如果休息不够的话……” 靖桐轻摇纸扇,语气凉凉的。
把皇上一端出来果然有效,誉王爷立刻闭上了嘴巴。
“那你好好休息吧。”随后带着大队侍卫离开了靖桐所居的瑶华苑。
“唉……”在誉王爷的背影远离之后,靖桐一声长叹。爹对她这个常年不见的女儿并不疼爱,要不是有皇上的宠爱,靖桐早就不知被嫁到哪个角落去自生自灭了。即便如此,她率性的行为还是让王爷怎么看怎么讨厌。恨不得自己没这个女儿给他丢脸。
“郡主叹好长的气哦。”瑛儿戏噱道。绽开一抹灿烂的微笑。
“唉…………”又一声长叹,“我也不想啊,可是一离开杭州心情就特别不好呢。”
“早点休息吧。”瑛儿小心地一盏盏吹熄灯火。
瑶华苑立时变得一片漆。
第二天一早,靖桐就做盛装打扮,进宫面圣。头上顶着许久不见的饰物,还真是有点不习惯。皇上的尚书房在禁宫深处,越过重重关卡,侍卫一层层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才觉得安全,等见到皇上,已觉得疲累了。
光永帝扶起跪着的靖桐,柔声问道:“怎么脸色不好?是否旅途劳顿。”
靖桐站起身来,说:“只是很久没有试过宫廷礼仪了,不太习惯。”
光永帝哈哈一笑:“这里没有外人,桐儿可以随性一点,没有关系。”
“是真的没关系才好哦。”确定了目前的状况之后,靖桐又恢复了顽皮的笑容,只有在皇宫里,她才会难得地流露出本来面目,真是讽刺,眼前的光永帝比起父亲更加可亲。
“怎样,江南盐务是否已有眉目。”光永帝问道。
“是否已有眉目……” 靖桐意味深长地一笑,重复着这句话。
“桐儿不要胡闹,这是正事。”
“上次叙志小王爷真是帮了大忙了,好在有他。” 靖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瑛儿双手拖着一只硕大的木箱子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参见郡主。郡主,这箱子真的好重哦,下次这种苦活可不可以不要派给瑛儿呀。”瑛儿嗔道。不愧是靖桐的丫头,进了皇宫也依然是与平日无异。
靖桐拍拍瑛儿柔嫩的脸颊,打开了箱子,满满一箱的帐册,书信,蔚为壮观。
“这些就是江南各部从知府到县令,其中还有巡抚大人的手迹。”又是意味深长地一笑。
“竟然有这么多……”光永帝在惊叹之余也是心痛官员们的腐朽。
“如何处置,相信皇上已有成竹在胸。其中牵扯甚广,希望皇上能酌情处置,如果要全部牵连出来,恐怕也不妥。” 靖桐婉转地说出自己的提议。
“你说的有理。”
“那桐儿就告退了。”皇上的脸色不佳,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你跪安吧。”光永帝手一挥,靖桐顺势退下。
走出尚书房,迎面走来一个英俊的男子,身材颀长,玉树临风。手摇折扇,正是叙志。
“好久不见了,叙志小王爷。” 靖桐微笑着打招呼。
“我对靖桐你可是‘日日思君不见君’,想念得很呐。”叙志不改他调笑的本色。
“我还在想怎么一回京就听到不少我们的谣言,原来罪魁祸首正是你啊。” 靖桐眯缝起美丽的大眼睛。
“那些无知小民自己喜欢东想西想,我也没办法啊。”叙志两手一摊,作无可奈何状。
“你说谁是‘无知小民’!”叙志身后又响起一个危险的声音。
“看来有人自认是无知小民了。”叙志噱道。
“我只想知道谣言传到哪里了。不过……”顿了一顿,靖桐继续说道,“以你们的大嘴,恐怕是京城里人尽皆知了。”说完故意做哀怨状,“你要对我负责啊,叙志小王爷。”
“乐意之至。”
“呵呵,不跟你们胡扯了,我回府了。”折扇一开,信步走了。
“唉……”看着靖桐远走的背影,叙志叹了好大一口气。
“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齐炬一脸“你活该”的表情道。立刻遭到叙志纸扇的横扫,他灵活地一仰脖子,轻松躲过。

江南烟雨,诗情画意,在西湖里泛舟,别有风情。更不用说从画舫里传出种种引人遐思的声音了。
“啊~~啊~~”一个女子的声音叫得人骨头也酥麻了。
“拜托,你不要叫成这样,我还要见人的。”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责道。
“讨厌,人家舒服一下就会叫的嘛,谁让你技术那么好呢。”声音柔媚至极。
“以后你再腰酸背痛不要找我!”那人似乎有些动怒。
“好嘛好嘛,不叫了,你继续吧。”不得已,只好投降。
画舫内,一女子半身赤裸着趴在软毡上,另一个则跪坐在一边对她上下其手――按摩。那半身赤裸的女子在杭州是无人不知,因为她天生丽质,有一副好歌喉又弹得一手好琴,更重要的是,她是杭州最出名的妓院红袖坊的老板娘――陆韵红。
“哎哟,凝辉,你的脾气还真是大啊。”陆韵红忍不住嗔道。
“我懒得伺候你。”顺手往老板娘腰上一掐,她立刻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我跟你有仇啊!”捂着抽痛的小蛮腰,回头狠瞪了凝辉一眼,随即又一脸了然于胸的表情,道:“我知道了,自从那个人走了之后你的脸就一直臭到现在。”
“我的脸香得很,你是不是想再来一下。”凝辉没好气地说。使得本来应该清秀的脸庞变得异常诡异。
“不了,不了。我闭嘴还不行吗。”陆韵红无奈下只好妥协了。
这时,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探了半个头进来,道:“小姐,时辰到了。”
“知道了。”凝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着陆韵红冷冷地说:“今天就这样,明天把诊金汇送到我山上。分文不少。”
“这么快,你克扣时间啊。”陆韵红大叫不满。
“七日后,此时次地。”说完,整个人飞出船舱。
陆韵红连忙撩起帘子向外看,只见西湖上两道轻逸的身影,掠过湖面,飘落岸上,湖水泛起点点涟漪。
“轻功不赖啊……”她摸摸自己发痛的腰,庆幸没真的惹毛了她。
飞来峰上,松石掩映下,依着山势起了一座豪华的大庄园,特别的是,庄园周围没有任何围墙阻隔,完全展现了飞来峰上的秀丽景致。
庄园最深处,飞来峰的最顶端,飞扬的檐角下挂着一串风铃,时时漾出晶莹的声响。萧凝辉窝在屋檐下一张铺了厚毯的躺椅上,痴痴地望着那一挂风铃。还是那个人亲手挂上去的呢……她想。
“莫辜负这里的好风。”那人曾经这样对她说。
“骗子……”凝辉的脸色沉了下去。
“小姐。”丫头扬羽在一边道。
“什么事?”她懒懒地回答。
“端敬王府易箴小王爷到访。”声音尽量平和,主人今天心情不佳。
“又是他,烦啊。说我身染恶疾,会传染,染上会死。”凝辉的口气嫌恶已极。
“是。”扬羽应声,转身正准备打发易箴,又被凝辉叫住了。
“等……等。”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两道秀眉锁了一会儿,舒然展开,道,“请他进来,沏好我的极品碧螺春待客。”
“极品啊……,我知道了。”她见也没见过几回的极品碧螺春竟然拿来招待易箴,不止是奇怪,简直有点邪门。
一连碰了几回壁的易箴正端坐于客厅奢侈的明代梨花木椅上,享用着极品碧螺春的醇香,心里想着这女人之会享受真不亚于皇宫内苑的妃子。萧凝辉一直是他极力想拉拢的人才。她机智过人,医术超凡,对于失去了几员大将的“亲王党”是极大的助力。尤其是易箴得知康王府靖桐郡主已经回到京城,靖桐与太子党一向交情甚好,若是有她加入,要对付太子党必然难上加难,所以他极力想得到萧凝辉这个号称江湖第一智将的女子。是以最近几个月来,他几乎每隔几天就跑上这飞来峰,十分殷勤。萧凝辉一直不为所动,可是今天却不一样,难道是被他的诚意打动了?不,易箴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可能。
这个女人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打动的。
“萧凝辉见过易箴小王爷。”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易箴的思绪,一个玉一般的人儿正站在她的面前。
“萧姑娘不必多礼。”易箴站了起来。
“小王爷是聪明人,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们有话直说。”凝辉朗声道。
“正合我意。”易箴暗暗点头,萧凝辉毕竟不是寻常女子,自己算是没白来,没白等。
“小王爷的来意我很明白,我答应跟你走,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帮你,自然是不遗余力,可是当我不想帮的时候,要来去自如。”看到易箴脸色一变,凝辉笑道,“当然,我也不会倒戈相向,这点小王爷你尽管放心。就这么一个条件,你答应,我们就起程;若不答应,我们就当作从未见过。”
“萧姑娘若想走,恐怕我也拦不住你。”易箴笑笑说。
“好。”凝辉充满自信地一笑,“扬羽!”
“在。”扬羽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
“收拾行装。”顿了一顿,“我们起程上京。”
京城·宁王府
叙志在狩猎时不慎受伤,正在修养中。一切杂务都移交到了靖桐那里代为处理。为此,过惯了逍遥日子的靖桐苦不堪言,几乎想一死以谢天下。
靖桐正在花园里给叙志念书,整天叫唤着“无趣无趣”的叙志硬拖着靖桐给他打发时间。忽地强风吹来,靖桐眼前一阵迷乱,满目桃李飘飞,几欲晕眩。她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怎么,太累了吗?”一个温文雅致的声音传来,叙志将一只手温柔地搭在她肩上。
“不知道,自从离开杭州,整个人变得很奇怪,总是很累。” 靖桐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
“给我读书特别的累吧。”叙志很体谅地笑着,重新躺下。
“这一切似乎都是你的错,受伤的是你,倒霉的却是我。” 靖桐没好气的回答。
“那可真是抱歉了。”叙志摆出一脸无害的笑容。
“哼。” 靖桐打从心眼里不相信他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但是叙志这么做,必然有他的考量,自己也懒得去管。
“我回去睡一觉。” 靖桐打了个哈欠道。起身要走,却被叙志一把拉住了。
“有那么累吗,大白天睡觉。”
“本来是不会,但是自从有人受伤之后,我就特别累,事情多得处理不完。” 靖桐一把甩开叙志的手,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在这里休息即可,我不介意。”
“我介意。”好心的提议被冷冷驳回,“我们的关系已经被说得乱七八糟了,在你这里休息,我以后都不用出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多少郡主小姐的意中人!
“我可以理解为你有点吃味吗?”他狡黠地一笑。
“随你,我会迁就病人的。” 靖桐依然是张风雨不惊的脸。
“唉唉,我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叙志作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
啪,随即一个巴掌落到头顶,好一招“蛟龙入海”,叙志躲都来不及。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开着一家昏暗的茶馆,茶馆里聚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马,平时生意冷清的小店,今天却是宾客如云,吵吵嚷嚷。
一般小喽罗盘踞在门口,东张西望,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让我们老大亲自打探消息向她回报?”说话的是海沙帮的人。他们的水上消息最是灵通。
“我也不知道,我门帮主半夜一接到口讯,连夜把我们一班兄弟轰出去打听消息。”这是烈火帮的人。
“嘘,你们不能轻一点吗!”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貌似军师的人开口了,“要是惹她心烦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军师,她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她就是江湖第一智将萧凝辉啊,当年她以一人之力破了八大教的十八连环计。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看到众人脸上一白,又露出钦佩的表情,他继续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她与我们素无瓜葛。重点是,她手上拿着的是白云山庄庄主的缥缈令。”众人齐齐往后一仰,嘴巴张得滚圆。
角落里,凝辉微皱着眉头,看得一班帮主老大心惊肉跳,惟恐哪里得罪了她。
半晌,她终于缓缓开口道:“
“说实话不确定。但是,”看到易箴的表情转白,立即接口,“我曾见过冰风,我很有把握,而且……”忽然,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微启朱唇,眼神竟有些颤抖。
易箴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对俊秀的男女走过,是叙志和靖桐。两人的手上都很默契地握着一柄折扇。茶馆里喧嚣扰攘,凝辉的时间却仿佛静止了。
不动声色。
凝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全身颤抖不已。

这个女子,是我一生一世要爱的人,是我生生世世也不愿意分开的人,是我永远,永远…………

猛然从梦中惊醒,靖桐摸着脸上一片燥热,经常做的一个梦,“永远”之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呢,为什么她老是记不清楚。最近,自己经常会忘记很多事情,无法抑制的疲劳感时常突然袭来。难道她已经老了吗?靖桐对着床头的镜子端详了一下,依然是一张如花的容颜。
“怪事经常有,最近特别多。”她瞪着眼睛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郡主,你对做打油诗有兴趣吗?”瑛儿捧着洗脸水走了进来,皱着眉看着表现古怪的靖桐。
“你这丫头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嘲笑你的主子。” 靖桐佯作生气的样子。
“瑛儿不敢。啊,对了,今天为了庆祝鱼鹰将军得胜回朝,宫里有盛大的庆功宴,郡主不可以推辞的哦。”瑛儿竖起食指,颇有威严地晃了晃指头。
“天呐,又来了。这次我是真的病了…………” 靖桐绝望地抱着枕头倒在床上。
“郡主,起来啦。你已经病了很久了。”瑛儿死命地要把她的主子拉起来。
“反正人人都知道我体弱多病的啦,有什么关系。”死也要赖在床上。
“可是京城里的人都说郡主你傲慢无礼,恃宠而骄,这样不好哦。”瑛儿干脆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等她累了,或许会起床。
“瑛儿你好重………” 靖桐的脸在重压下有点变形了,吐字不清地说。
“郡主你快起来啦。”
正在两人混战之时,忽然一个柔和又带点戏噱的声音响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一听来人声音,靖桐立刻无力地垂下头,瑛儿回头一看,却是叙志。他语笑晏晏,英俊的容貌更是醉人。他继续说道:“靖桐,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这号兴趣,难怪我这么优秀的人才你都不要。”
“呀~”瑛儿年纪尚小,刹那间羞红了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靖桐一个枕头又准有狠地飞向叙志。叙志手腕一转,将枕头抱在手上。
“你来干什么!”正在质问,忽然发现哪里不太对劲,猛一回头,叙志正笑盈盈地望着她,“叙志!你的伤好了?”
“托你的福,算是好了吧。”叙志把枕头扔还给她,找了张椅子坐下。
“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恩?你怎么进来的?”这时候才想到重要的问题,怎么说这里也是她的“闺房”啊。
“大大方方走进来的啊。”叙志一把拧开折扇,笑道,“你家人对我相当热情呢。”
“那也是多亏了叙志小王爷你散播的一箩筐谣言啊。” 靖桐斜眼看着他,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闲话休提,我是来通知你,我知道你对酒宴一向没什么兴趣,可是今晚,你一定要到。”叙志收敛笑容,严肃地说。
“毫无道理,到不到是我的自由!” 靖桐一口回绝。
“庆功宴事小,带你见见人才是真的。”叙志又开始玩笑起来。
“难不成八皇子找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靖桐正色道。
“他新娶了个侧室呐,玉一般的可人儿啊。不过我们的靖桐郡主如此闭塞,每日与丫头流连床榻,恐怕也是无从得知了。”叙志打趣道。
如此暧昧不清的话,也亏他是个王侯公子,说来竟然毫不脸红。
“你是皮痒是不是!” 靖桐愤怒地低头,握紧拳头。
“不是,不是。哎,哎,跟你说话果然心情大好啊。”叙志以扇掩口,眼睛笑成了一条迷人的线。
“你真的是存心来找死的。”一把暗器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只听“哧哧”几声,叙志的扇面上钉上了整齐的一排银针。叙志从扇后透出半张笑脸。
“何必如此动怒呢。生气容易老的。”
“我已经想寻死,怕什么变老。”靖桐脸上表情无比壮烈。
“那也要等过了今晚再死。”叙志丝毫没有怜悯。
“没人性啊……”哀叹。

华灯初上,皇宫里装点得比平时更富丽堂皇,耀眼如白昼,御花园里摆开长长的宴席,远处是丝竹管弦,歌舞升平。穿着艳丽的舞娘,歌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博得在场的皇宫贵胄的青眼,以求一昔飞上枝头变凤凰。
在场的大臣们都是平日共事相识的,靖桐认识的却没几个,显得有些孤单。一席盛装的打扮衬托地她更加明艳动人,脸上似有若无的笑容更是倾倒了大片宾客,她自己却心不在焉,犹不自知。
“八皇子到~~”太监一声长叫,八皇子迈着大步走入宴席。他身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玉人赫然正是萧凝辉。满座宾客顿时安静下来,八皇子新纳的侧室果然名不虚传。一直与身边的左尚书寒暄的叙志立即停止说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凝辉。靖桐有些无趣地看着那美人,又莫名其妙地看看叙志。
“儿臣来迟了,请父皇恕罪。”把阿哥携福晋跪下。
“平身,赐座。”光永帝大手一挥,两边的太监立刻抬出了一副桌椅。正好紧挨着靖桐的席位。
坐定之后,靖桐首先开口招呼:“靖桐见过八皇子。”顺便一个甜蜜的笑容。
“你就是十二叔的四郡主靖桐?”八皇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名不虚传,名不虚传。”转头询问身边的凝辉,“凝儿你看,我这表妹比你如何?”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凝辉也报以一笑:“郡主天生气质高贵,我怎么比得上呢。”
这时,叙志举杯走了过来:“叙志敬两位一杯。”
八皇子及凝辉连忙起身回礼,一杯酒饮尽。叙志道:“八皇子与江湖人物上素有来往,不知可曾听过关于江湖三将的传闻?”
“愿闻其详。”
“传闻江湖上有三将,无崖城城主武艺超群,人称勇将;白云山庄庄主精通炼毒,人称毒将;还有一位女子,隐居杭州,智计无双,人称智将。”
八皇子完全不动声色,道:“略有所闻,可惜无缘相识。”
叙志不介意地笑笑,继续问:“听说新王妃是杭州人氏,有听说过吗?”
凝辉微笑着看了叙志一眼,道:“不知有‘智将’此人。”
叙志挑挑眉,笑了一笑。温柔地牵起靖桐的手,道:“我们暂且失陪了。” 靖桐用怀疑的眼光望着他,不明所以地任由他牵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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