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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醒来,周围是一片漆,该怎么办呢……

法国东南,阳光的香气,直到夜晚,被凉风渐渐吹散。绵延起伏的丘陵,铺满了金黄的油菜花。索恩河畔粉色的旧城区,月亮照不进的城中小巷,斑驳的石头楼房外,挤满了盆栽的窗台,星光撒在窗边,照出昆青的侧影,飘出一丝烟草的迷蒙。
“我以为你不抽烟。”火点不知何时站到了昆青身边。
他捏过昆青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呛人的烟味让他咳了几声。
“解闷而已。”昆青微笑着拿回烟,拧灭了,丢进窗台前的花盆里。
火点环顾了一下房内,墙上柜上杂乱挂着的瓷盘,画着索恩河两岸的风景。
“想不到,你连这里也有落脚处。”里昂,城的那一边,就是国际刑警的总部。
“从这里抬头看,星星很美。”昆青抬起头。
火点顺着昆青的视线,屋顶与屋顶之间,一块小小的天空,就像在天空中打开了一个缺口。缺口里,靛蓝夜空,零落着几点星星。
“我还是觉得,泰北的星空,更漂亮。”火点的心,不由自主地快跳起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到了晚上,就带我出去看星星,满天的星星,好像一伸手,就摘得到。”
“我小时候,也像你一样,我还拿水碗,把月亮映在里面。是不是很傻?”火点怀念起童年,傻傻地笑了。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昆青看到火点的笑容,眼底盈起来笑意,又倏地消失。
火点想安慰昆青,抬起了手,却不知该如何放下,尴尬地悬在半空。
昆青笑了笑,把火点的手按在自己的手中。说:“再让我亲一次吧。”
“不行。”火点断然地拒绝,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也不是第一次了。别这么绝。”
火点的脸红了红:“上次还没跟你算账。”
昆青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被火点狠狠拍了下后脑勺。

十二点整的时候,罗曼和哥特风格的圣让首席大教堂的钟楼响起,古旧的机械玩偶从钟楼出现,上演着圣灵降落人间的故事。索恩河的波光反射上来,给这个上演了千年的故事更添上一层美丽的华彩。火点站在教堂前,转头,看到昆青向他走来。
“有趣么?这个大钟从下午2点到4点,每个整点都会有玩偶出来报时。里昂是个好地方,我真该带你四处走走的。”昆青摘下墨镜,手上比来时多了只巨大的牛皮纸袋,纸袋上印着卡通的星星和天使号角。
火点瞄了一眼纸袋,一抬下巴。
“是什么?”他问。
“面包。”
“面包?”
“这教堂附近有家面包房,做一种很出名的面包,他们有时候会在面包里放上薄荷叶,有时候是松露,有时候,还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东西。”昆青高深莫测地笑了。
火点心下了然,不再问。
两人沿着索恩河走回隐没在迷宫般小巷里的楼房。火点跟着昆青,在石板路的拱廊里穿梭。
“你知道吗?”昆青说,“以前,法国革命的时候,很多游击队员就躲在小巷里,军队怎么都找不到他们,这里就像童话里的迷宫,走进去,就失去了方向。”
火点笑了笑,说:“你可以考虑,以后当个导游。”
“还是算了。导游,还是适合那些笑起来很甜的女孩子来当。”
其实你的笑容,也不错。至少……我觉得不错。火点心想,可是他没有说出口。
回到屋里,昆青把面包堆到桌上,开始切片。火点从床底拿出了手提电脑。他在键盘上飞速按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尝尝。”一盘切成厚实方块的面包摆到他眼皮底下,面包上涂了一层满是发青斑点的奶酪。
火点看了看面包,又看了看昆青,不禁有些愕然。
昆青呵呵一笑,说:“如果每只面包都只装着那种东西,我们吃什么?难道你打算啃铁?”
“也对。”火点拿了一块放在嘴里,浓浓苹果味的面包里夹杂着微辣的奶酪和薄荷的刺激清香。
“你在干什么?”昆青挨着火点坐了下来。
“我想了一个晚上。每单case都应该有某种联系。我想ICPO的数据库我还可以用段sir的ID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LOGO闪烁了一阵,Bill.J和CTU枪战的案子调了出来。
Bill.J的死因是子弹打中头部,颅骨破裂。鉴证报告里写着,所用枪械是奥地利产的Glock17。
而CTU枪战所使用的枪械,是Glock17和MP5冲锋枪。
火点怔了怔,比他想得要普通地多。
昆青沉默了半晌,道:“据我所知,Glock17和MP5的买家,主要是警察部门。”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ICPO•香港支局
火点弃保潜逃,段sir固然气极,但比他更生气的是宋雨至。她被昆青摆了一道,白白在机场守候了几天。看到她眼睛充血的狼狈样,段sir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好多了。
大飞插着耳机摇头晃脑地走过宋雨至的办公室,被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觉,宋雨至从没试过。她拨通了里昂总部信息中心的专线电话。
“帮我找昆青和杨火点。Omi。”她说。
[NO。]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
“为什么?”宋雨至皱了皱眉头。
[请问你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做这件事。]
“朋友……”迟疑了一下。
[所以答案是NO。为什么你总是搞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到了香港,会收敛一些,结果还是老样子。]
“可是一开始是你先告诉我昆青的消息的。”宋雨至不满地道。
[我已经后悔了。你别再干涉其他部门的行动了,OK?]
“等等,听我说,我觉得他们肯定在里昂。”察觉到对方要挂电话,宋雨至脱口而出。
[为什么呢?]omi也引起了兴趣。
“这世界上还有哪里比ICPO的眼皮底下更危险,也更安全呢?”
[你们中国人的论调,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omi颇不以为然地回答。
“别忘了,昆青和杨火点,都是中国人。”
她挂下电话。在她视线无法到达的死角,大飞正贴着墙,手里捏着耳机,眼神闪烁不已。

法国•里昂旧城区
已到了傍晚,夜幕半落,天空显出美丽的深蓝。
昆青小心地把剩余面包里的枪支和弹药挖了出来。
火点看到枪,挑了挑眉毛:“星?”
“别挑剔了。你还想要什么?”昆青笑问。
“枪怎么样,要看人怎么样。”火点骄傲地举枪,瞄准,手腕微微向上。
突然砰一声,墙上的瓷盘碎了一地。
昆青迅速拉着火点隐蔽到窗边的墙角。他按住火点欲扣扳机的手,道:“别在这里打。”
火点点了点头,他知道昆青顾及附近的居民。
“往附近的教堂去,他们不会在教堂里杀人。”昆青当机立断。
柜上瓷盘如多米诺骨牌一只只碎在地上,墙上留下一排黢黢的弹孔。昆青拉着火点的手,闯出屋子,在小巷里奔行。周围斑驳的石墙瞬间变得模糊。
火点抬起星,回身射击。两声枪响,一个人从瞭望台翻了下来。
“上船!vinis”昆青吼道。
两人跳上停在河边的小船,船身上有油漆涂着vinis的字样。昆青发动机器,船尾搅起一团水花,向前疾驰而去。对方也上了船,枪声依然追逐着他们,子弹飕飕从身边擦过,热气灼身。
“我开船,你来开枪。”昆青大声道。
火点迅速趴到船尾,对方人并不多,火力亦一般。他们的防弹衣让火点犹疑了一瞬间。A3冲锋枪一阵扫射,湖边人群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习惯了左轮的火点苦笑着看了看手中的星,星这样蛮狠的枪支不太适合他的风格。
用枪的人,才决定枪的风格。这是很久以前,射击教练对他说的话。
何苦这个时候想起来呢。火点沉下心来,眯起左眼,手腕上抬,确定目标,再微微偏移。子弹出膛,射穿了目标的右臂,一个人伏了下去。火点皱了皱眉,调整握枪和瞄准的角度,又一击,射穿了对方的防弹衣,一个人倒入河中。指向性和握把角度都很糟糕的星,只要掌握了窍门,一样可以百步穿杨。
火点很满意地看到对方的的船只渐渐慢了下来,在澄净的索恩河上迤开两道长长的血痕。
他回到船头,昆青握着舵,回头来看他。
“连星也可以用得这么出色。”昆青笑了。
“你……”火点终于发现,昆青的色上衣已被血浸湿,“昆青!”他紧跳过去扶住了昆青的肩膀,肩膀上的伤口,鲜血涌出来。
“昆青!”火点大叫。他的心一沉再沉,忽然间无处可去。
“别那么吵。不会有事的,我受过更严重的伤。”昆青依然温厚的笑着,虽然这笑容有小小无力的扭曲。
火点撕下自己的T恤,缠好昆青的伤口。鲜血瞬间就冲破了棉布的防线,流淌不止。
天已半,一切只剩剪影。船停了下来,河边教堂上的十字架高高耸立。
“我知道,教堂后门。”昆青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火点搀扶着昆青,越过一丛矮矮的羊齿蕨和粉玫瑰进入了这间小小的教堂。
教堂里唯一的神父看到两个浑身血污,携带枪支的进入教堂,吓得倒退两步。一脸戒备的神色。
“拜托,拜托………”火点只剩下说这句话的精神,身边的昆青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他需要医生。”神父镇定了下来,建议道。
“不用,我可以。请给我们一间房间,纱布,酒精和小刀。”火点道。
神父似乎是不满的摇了摇头,却说:“请跟我来。”
把昆青侧身放到床上,火点撕开了他的上衣,用酒精小心地拭去血迹,子弹进入的创伤和烧伤,格外刺目。
“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说完,递了一卷纱布,让昆青咬在嘴里。
昆青点点头,没有咬住纱布,缓缓道:“我忍得住……”
血随着刀划过的痕迹溢了出来,火点眯起眼睛,把刀伸了进去,感受到昆青轻微的颤动。他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弹比他想象得还要深。刀割破肌肉,触碰到坚硬的子弹头。微一使力,子弹从伤口挤了出来,坠落,叮的一声,掉落在火点心里……
昆青侧着身子,等火点包扎好伤口。
“你一次,我一次,扯平了。”昆青说。忽然,他感到有人抱住了他。脖子,有湿意。
“别再说这种话了。永远别再说这种话。”火点搂住昆青,亲吻他的脖颈。眼泪从眼角滴下来,沿着昆青的脖子流淌。
火点把胸前紧贴住昆青的后背,两人的伤口,就这样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九(轉章)
两个人,就这样相依偎着,直到沉沉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昆青醒来,发觉火点还靠在他身边。他不想惊醒火点,慢慢挪动身体。
“别动。”火点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原来你醒了。”昆青停止了动作。
“你应该多休息。”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是我们,是我。”
昆青转过头,对上火点的双眼,眼神里是不容抗拒的坚定和严厉。他想起,他几乎忘记的事,这个男人,是国际刑警。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转开,神父带着食物和药品走了进来。
他以冷峻的眼光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谢谢。”火点说,就在神父转身的时候。
“感谢上帝吧。”

“猜一猜,是谁要杀我们呢……”火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是警察?”昆青问。
“不是。他们的方式,警察是不会用的。”火点十分确定地说,“这两年,你有被人追杀么?”
“除了你们ICPO,所有人都认定我已经死了。这两年,大致来说很平静。”昆青笑了笑。两年的时光,云淡风轻地带过。
“可是,这说不通。”火点烦恼地按了按头。
“怎么?”
“ICPO必须随时保持资讯的流通,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如果,总部的人认为你没有死,必定会向全世界的中心局发布消息。”
“所谓的‘绿色通缉令’么……”
火点对“所谓”二字不满地皱了皱眉,继续道:“所以,ICPO的人不可能独自追查,我也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昆青道,“上帝和魔鬼,根本是同一个人。”
火点点点头表示赞同,又想起一件事:“可是……太奇怪,宋雨至也知道。而且,是她一只在追踪你。”
昆青却摇了摇头:“我对她根本没有印象。”
火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记得的是风流债吧.”
昆青抓紧火点的手腕,笑道:“相信我,你一定是离我最近的那个。”言辞暧昧。
火点甩开手,笑骂道:“神经。”脸上还有点羞涩。
“说真的。我没印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执着地想捉住我。”
“你以为呢,谁不想捉你。”火点冷笑一声。
“那你呢……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不想……”昆青温柔地看着火点,却害怕知道答案。
火点没有回答,昆青用手掩住了他的口:“不用回答,答案并不重要。”
“那你不要问。”火点叹了口气,“我出去了。你别到处跑。”
昆青一直看着火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他和两年前真的不同了,消瘦,还是忧郁,或者……迷惘。

展骥下了火车,整了整背包带,抬头望天,里昂的天空湛蓝无垢,触目所见,是穿得一丝不苟的站员,把火车票一捏,扔在一边,架起墨镜。
“火点……你究竟在不在这里……”

火点离开教堂,神父看起来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自顾自地给后门的羊齿蕨和粉玫瑰浇水。
原本停在岸边的船没有下锚,已经不知漂往何处。
火点沿着河往回走,有水警在沿河打捞着什么。有个警察向火点走来。火点不确定自己的相貌有没有被人看清,只能强作镇定,迎了上去。
“下午好。”大个子警察招呼道。
“下午好。”火点点头微笑。
“来旅行的?”
“嗯。”
“昨天下午,你在这附近么?”
“不,我不住这附近。只是今天,偶然逛过来的。”
“哦,那好,祝您在里昂过得愉快。”大个子警察伸出手来。
“谢谢。”火点跟他握了握手。
当火点离开很远的时候,大个子警察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嗯哼,拿枪的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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