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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从中南半岛到北非,游过地中海,大海的那边,是欧洲大陆。
逆着夏季潮湿的风,穿过山林,沙漠,海洋,甜香的热带水果味夹杂着腐骨的臭气,逆风而行,我们最后到达的地方……

昆青的吻是猛烈而粗鲁的泰国阳光,落在火点的身上,晒得他全身滚烫。他青涩地回应着,身体因为羞耻而闪躲,却激起了昆青更强烈的占有欲。昆青的吻渐渐移向火点的下半身,残存的理智让火点推拒着他。
“不……”嘴边吐出虚弱的拒绝,瞬间又变成了呻吟。火点第一次意识到,昆青和他不一样,完完全全的。
“这种时候说‘不’,太迟了。杨sir。”昆青挑逗地说道,一路啃噬下去。
“别、叫、我、杨、sir!”一字一字从牙关里蹦出来。他对自己的反应和呻吟分外羞惭。他紧咬下唇,咬得生疼,疼痛却根本无法掩盖快感和欲望一同席卷而来。他闭上眼睛,这是最后可以留下自尊的防线了。
“不要咬。”昆青贴着他的脸低吟,热气喷在他脸上。
昆青撬开了火点的牙关,灵活地攻城略地。两条舌尖碰触,火点开始无意识地欲拒还迎。粗糙的舌头 更加刺激欲火燃烧。昆青一面在口中肆虐,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他温和的抚摸火点的欲望,懵懂的火点胀红了脸,解放在昆青手中。
昆青眯起眼睛笑开了,火点侧过了头,双颊似火。
“睁开眼睛看我。”昆青用魅惑的语调在火点耳边说,“睁开眼睛……”
火点的眼皮抖动了一下,昆青吻了上去,他睁开了眼睛,纯真的眼睛染上的情色,就像映着朝阳而升,小人鱼最后的气泡,倏忽即逝。昆青忽然不忍心,这样干净的眼睛。
“你要就快点!”火点忿忿道。昆青就这样看着他,让他更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就快烧起来了。
“是你说要快点的。”昆青坏心眼地咬了咬火点唇。他的火点,从这一刻起,就是他的火点,只要静静看着他绽放的样子,没什么好犹豫的。
——火点
他挤进了火点的身体,火点的脑中瞬间传来帛裂之声,居然比中弹还痛!他把手指扣进了昆青的背脊,留下深深的痕迹。
昆青看到火点疼到扭曲的表情,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停得吻着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耳垂,像在膜拜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好了……你……”火点羞耻地说出这四个字,接下去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昆青笑了笑,吻他的眼角,猛烈的动起来。痛楚过后,快感渐渐明显起来。让火点说不出话来,来不及咬紧嘴唇,飘忽的呻吟声已经脱口而出。昆青好像很粗鲁,又好像很温柔,火点分不清楚,他沉溺在快感中,神智远离身体,眼前只有昆青的影子。
他很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很爱他,他们很相爱。
然后……随他去吧……他们要死在一起,骨肉烂在一起,变成灰,化成烟,再也分不开……
灯光下,两具身体,就像要融化似的,紧紧连在一起。
雨下得越来越大,连呻吟和爱语也已经听不清了。

而在城市某个角落,某个人的梦境里,只有摧毁殆尽的家园,和永远也长不出东西的土地,就这样平躺在干涸开裂的大地上,一点点晒成阴影。

——火点

火点醒来的时候,是凌晨时分,雨已经停了,分外澄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他把手无力地甩在床上,床的另一边,昆青不在,微凹的床褥还留有温度。火点坐了起来,下半身传来一点痛楚,那是激情的余味。他的心一直往下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面对昆青。亲吻和拥抱,总有一天,会让时间冲淡记忆,然而肉体的关系,他必然会铭记一世。
卧室外传来敲击键盘的轻微声音,火点从地毯上捞起T恤和长裤,胡乱套上身。客厅里,昆青裸着半身坐在地上,茶几上摆着电脑,屏幕的灯光勾勒出他五官的轮廓。
“你在干嘛?”火点靠在卧室门边,出声道。
昆青抬头,露出一丝朦胧的笑意:“你醒了,现在是凌晨两点,怎么不继续睡。”
“我问你在干嘛?”
“有很多事要解决的。”他继续埋首电脑中,“上次你说,CTU的枪击案,很奇怪。我又想了一遍,不奇怪,站在我的立场来看,不止不奇怪,还很妙呢。”
“怎么回事?”火点的刑警本能又重新涌了出来。
昆青伸手,把火点拉到自己身边,亲密的贴坐在一起。手不安分地抚摸着火点的腰。火点瞬时热气上脸,扭曲着表情道:“够了吧。”
“不够。”却收回了手,继续按键盘,“你白天喝完水,是不是晚上就不会渴了呢。”
“你说很妙,什么意思?”火点不想继续纠缠这个有色话题。
昆青高深莫测地笑了,用一种你不懂的表情看着火点,看得火点无端端冒出心火,他看着火点的表情,笑得更灿烂,说:“你是警察,所以你不懂。在你看来,CTU当然很重要,但是站在犯罪的立场上,CTU有什么价值呢?”
“价值?”火点真的有点蒙了。
“犯罪,是拿命来换的。回报不够大,没有人会做的。”昆青的语气忽然里浮现出沉重的忧郁。火点知道,他想起了两年前,泰北村庄的大火。伤痕是共存的,他把头靠在昆青肩上,互相取暖。昆青拍了拍他的脸颊,继续说,“你说,CTU能给人什么回报。”
“CTU的电脑里……”火点不确定地猜测。
“你看过file的,电脑没有被入侵的迹象。”
“喂,别卖关子。”火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把所有的事情连起来看,二月,学生中毒;四月,爆炸;五月,CTU枪击,毒药,炸弹和枪,是不是很配。”
“配个鬼。你这么说,像是种族主义恐怖袭击。但是没有组织出面声明负责啊。”
“恐怖分子,怎么会用Glock17和MP5,他们会用火力更强,更容易入手的军火。”昆青循循善诱道。
火点露出迷茫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课堂,而阿sir出了个难题。
“报纸上说,CTU引以为傲的保安系统被人一夕攻破,变成恐怖分子的笑料,警务处长脸都绿了。”
“你说这么多,就是要嘲笑我们警方无能吗!”火点不满地说。
“我还没这么无聊。在我看来,CTU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他的保安系统,让它可以号称全亚洲最安全的地方。设计这个保安系统的是美国intech公司,我查了他们的客户名单,很长,不过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多。”
说完,打开一串长长的名单。只有两个名字被黄色两条凸显了出来。
“CTU和……里昂美术馆?”火点狐疑地念出这个名字。
“法国人引以为傲的第二美术馆,地位仅次于卢浮宫。”
“想偷藏品么……”火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事实上,艺术品的盗卖非常麻烦,从鉴定专家到买家都难以寻找,近来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那也未必的。”昆青神秘地笑了,“不要忘了,这事也与我有关。”
“你是说……毒……”火点突然觉得嘴唇干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抿起了双唇。

于岸生被杀,已经过去了两个礼拜,他没有亲人,所以与案件无关的遗物,由宋雨至接收了。她捧着遗物哭得很厉害,被自己吓了一跳,感情的深浅,原来很难用理智去判定。
她抱着纸箱从重案组走下来,恍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连大飞看着她的表情,也不敢惹她了。她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脆弱,好像随时都要崩溃。
于岸生的钱包里,夹着很多年前的相片,他和宋雨至和Omi的合照。照片里,映衬着里昂美术馆阴郁肃穆的大门,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他们三人的第一次结伴外出,那里还有Omi的第一位追求者,一个可爱的,充满奇思妙想的年轻研究员。
那时候,于岸生是香港派遣的常驻警察,Omi是巴黎警察,宋雨至是信息工程系的大学毕业生。青春年华,一去不返,生命也,一去不返。
她从纸袋里拿出笔记,在PDA流行的今天,于岸生还是很习惯用笔来记录。厚牛皮的笔记本里,写着一些杂乱无章的记录,和发黄的图片。看起来,像是历史课的笔记。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记录,建筑,文艺,商业……女王的私生活,喜欢的花等等等等。宋雨至不解地皱眉,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从来不知道,于岸生对历史有兴趣,他似乎说过,自己历史会考不合格,文驺驺的东西不适合他。笔记的最后,夹着一页照片,他们三个人去过无数次的里昂美术馆,其中的一件藏品,一套银制玫瑰烛台。这件藏品夹杂在一堆黯淡的银制品中间,既不珍贵,也没有特别美丽,非常不起眼。
她合上笔记,遗物中,还有剩下没装的窃听器,每一颗都包在粉色的糖衣里,混在一盒糖果中。
“是我不好……”她自言自语道,眼神涣散地看着笔记的封皮,忽然,她的眼神聚焦起来。她一直自信,宋雨至不是个蠢女人。
两个钟头之后,她在大厅拦住段sir,以不容质疑的语气道:“我要离开一阵。别惹麻烦。”
段sir的嘴角忍不住歪了一下:“你的任期没满,怎么能离开?”
“这不用你管。”
“那你自己跟总部解释。”
“本来也没指望你!”她头发一甩快步走开。
段sir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蹦出一句:“这个女人,怎么老这样!”
大飞和小猫在一旁看着,讪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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