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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人类与毒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千年之前。到了19世纪,中南半岛成了欧洲人的毒品种植园,英国人在这里建造了白色的小洋楼,奴役着弱小的东方人,成片成片地种植罂粟,制成鸦片,销往中国,日本,朝鲜,和整个亚洲,却在本国施行了禁烟令。当时的维多利亚女王,是一位作风凌厉的君主,却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和神秘的作风,追逐着日不落帝国的光环。
除此之外,她也是一位具有浪漫情怀的少女,充满好奇心,喜欢冒险和刺激。
正是这样的她,完成了一件事,为今时今日的一系列事件开启了大门。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百多年,历史已经尘封在图书馆的卷宗里,但也并不意味着,所发生的事会就此结束,结局还没有到来之前,只能耐心等待。

从白天到晚上,从晚上到白天,彻夜地做爱,让火点身心俱疲,昆青好像忘记了一切,只是专心地做着这一件事。火点趴在床上,已经懒得动弹了。昆青在专心地吻他的背脊,他居然没有感觉。果然,不管多么美妙的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只会剩下倦怠感而已。
“我说……”火点慵懒地开口。
“别说话。”
“……你在等待什么?”白痴,如果想让我别说话,就来堵我的嘴吧。
昆青停下了动作,发出两声怪异的嘿笑:“我们果然是有心电感应啊。”他把火点翻了过来,压在他身上,抚摸他比原先长了不少的额发。
“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等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眯起眼睛,笑对火点不怎么信任的眼神。
门铃响起,床头边的木制花眼雀传出唧唧喳喳的叫声。
“好像来了。”昆青套上裤子,跑下楼去。跑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件包裹。看到火点已经穿好的衣服等他,不无遗憾地“哈”了一声。
“什么东西?”火点挑挑眉。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纸和一本皮面笔记本。昆青翻着纸堆,火点把笔记本拿了起来。
“什么?这是……”火点太过于惊讶脱口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昆青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我找人从宋小姐那里偷出来的。她也太不小心了。”说完嘲笑似的嘿了两声。
“你哪找来的人?”火点一问完就后悔了。昆青那天躲避警察的追捕,比自己还晚到达这里,那么理所当然,他有别的地方可去,他有人在这里住了很久,旁门左道的人相信多少也认识一些。太过清白的人脉关系,哪像昆青。
“宋小姐住了酒店却没回自己家,看来她也在躲人。不过她确实没什么经验,高级酒店目标太大。”他突然冒出一句,“你上学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学生吧。”
“还不错吧。”
“到了发挥你聪明才智的地方了。”昆青把一沓纸塞到火点手里,脸上是狐狸一样奸诈的笑容。
火点哑然。

铺了满地的脏兮兮的纸张,昆青和火点坐在纸堆中。
昆青皱起眉头,只觉得眼睛疼,瞥眼见到火点还是双目炯炯,瞪着眼睛一目十行地迅速转动眼球。
他叹气:“现在我才知道,我真的离开读书的日子,已经很久了。”
“看来毒枭的工作,没有国际刑警那么忙啊。”火点笑道。
“你平时都很忙啊?”
“很忙啊,经常要熬夜,熬得眼睛都快瞎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违法犯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一定捱得很辛苦吧。”昆青有些心疼。心疼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完全不懂得爱惜自己。
“大家捱通宵做事的时候,就一杯一杯灌咖啡,后来咖啡也免疫了,睁着眼睛都能睡着,一回神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根本看不懂,只好重来。”火点继续诉说着以往的情景,格格举着咖啡笑意嫣然的样子浮现于眼前,明明是幻觉,却清晰得比往日还要真实,连她指尖上的透明护甲油也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过回以前的生活,跟大家一起捱通宵的日子,以前觉得很辛苦,现在却万分怀念。
昆青忽然毫无预兆地摸了摸他的头,说:“一定有机会的。”
“是啊是啊,希望在人间嘛,歌里也这么唱的,‘明天会更好’。”他不示弱得伸手使劲揉了揉昆青的头发。
“明天会更好~明天会更好~”昆青居然哼起了这首歌,虽然南腔北调的。
“你都走调了。”火点举着纸叠笑打了他一下。
“怎么样,看了这么久,知道些什么?”
“宋雨至很会找料,我忽然觉得她不是警察真是可惜。”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她把你这么多年的行踪全部罗列下来,还做了分类整理。虽然她有点傻,不过只要想,还是做得到的么。”
“ICPO太看得起我了,我的生意可没做到这么大。”
“但警方的行动和缴获的毒品是真的,看来有人动了手脚,栽赃到你头上。”
“所以有人不想我被抓,因为我是个绝妙的替死鬼,帮他背锅。真冤枉。”
“冤枉个鬼。”火点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说得自己跟个无辜市民一样。
“做得很高明,把另一个人的影子完美无缺地叠在你身上,一切都是真的,除了最关键的地方用了你的名字。Omilia.Jones,除了她没人能做到。”
“所以你们警方真的应该好好检讨一下。”
“唉……她确实是ICPO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人才之一……可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火点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代表别人也是。钱这个字,真的鲜少有人能视而不见。毒品的利益可以是几百亿,ICPO能给她多少?”昆青用冰冷的现实打碎火点天真的幻想,“为了钱变质的警察,我见得多了。”
火点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现实如何,ICAC每年要逮捕多少人。但亲身体会到的一刻,感觉却如此不同。
“于岸生的笔记,又是另一回事了。全是历史资料,我不明白,……鸦片战争?”火点被一堆史料绕昏,一头雾水。他又重新拿起玫瑰烛台的照片,一高一矮两朵玫瑰互相缠绕的设计,很普通啊,“这个烛台是不是那天宋雨至看的那个?又不特别,也没镶什么宝石……”他把照片递给昆青,“你看看。”
“这种东西我一向没什么闲暇来欣赏。”他把照片摆到一边,“不过宋小姐就看得很仔细。‘里昂美术馆的藏品之一,本来收藏于凡尔赛宫。因为设计普通,所以被认为是一般的宫廷工匠的作品。大约是19世纪后叶的成品’。”
“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火点懊恼地把资料一扔,就地躺倒。
“看事情要全面一些。”昆青也躺到火点身边,凑近他的耳朵,悄声细语。
“什么意思?”一转头,唇瓣擦过昆青的鼻尖,让他尴尬了一下。
“没什么,毒品是很源远流长的,今日的金三角,金新月,并不是一夕之间促就的。别把它当成犯罪,把它当成历史的一部分,它在历史中承担着什么样的任务,周围的世界又是怎样与它产生联系。”
火点愣愣地看着昆青,用恍惚的神情说:“你好像我中三的历史老师啊……”
“我比较希望教别的科目。”他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容,顺势贴了上去,让火点淹没在他的热吻中。身下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好像在屋里下起了大雨。

霞光晨曦映着火点婴儿般的睡脸,昆青的手指沿着他脸上的起伏曲线游走,又落在他的睫毛上,慢慢拨弄着,脑海中想像他的睫毛发出竖琴一般声响。指腹划过火点的脸颊,他要把这触感深深刻进心里。他想带着他在石板路上走,他想带着他去喝茴香酒,他想带着他到远方,骑着骆驼,养一群羊,……最后,他拉起毛毯,轻轻盖着火点。
在他醒来之前,昆青悄悄离开了。火点与他不同,他不应该就这样不名誉地死去,他即使要死,也要盖着国旗,让军装们抬着,有警务处长的致辞进入坟墓,然后,有人献上白色的百合花。
昆青决定赌一把。

ICPO大楼边的金头公园正门的青铜雕塑下,昆青靠着高高的底座,他看到一个清秀的女人向他走来,他知道他要等的人到了。
“胆子不小啊。”Omilia看到昆青,只是淡淡一笑。
“彼此彼此。”他迎上前去。
“你能找我出来,相信你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上次来杀我的人,是你派的?”
她望了望天,笑道:“帮里想杀你的人,可以从这里一直排到伦敦。我只要透个风声,他们就会前赴后继了。”
原来如此,昆青点点头:“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交易?你有资格么?”Omilia冷笑。
“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我死,不是少了个背锅的。我卖鸦片,我是毒枭,身上的案子,多一件少一件,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昆青摊开手,表示自己毫不介意。
“有点意思。继续说。”
“我可以继续帮你背锅,你呢,也不可能一毛不拔……”昆青阴阴地笑了。
“够了。”Omilia伸手打断了昆青的话,“你以为我会在身边埋颗定时炸弹?昆青,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因为你找到了新的财路,我说的对么?”
她不置可否,沉默以对。
“我也是毒枭,当然知道贩毒的人最想要什么。”
“可惜你迟了。我要的东西,很快就可以到手。”
“你这么确定?”昆青笑问。
“我不止确定这个,我还确定,如果你不快点的话,你的小情人就要变成尸体了。”她嘴角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正好露出她雪白整齐的牙齿。
“你什么意思?”昆青的心,猛得停住,又迅速狂跳起来,他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不可能,火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他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地睡着。
“昆青,你也不用用脑子,我是ICPO的犯罪咨询中心主任,这世上只要我想找的,总能找到,时间问题而已。”
昆青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地面,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建筑物瞬间化成灰烬砰然倒地。他顾不得理会任何事,连最后的赌注他都可以抛开不理,拔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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